与黑色丝袜爱好者的对话

2020.4.5 丝袜文章 1933

讲述的是一位丝袜爱好者

马科斯是玩偶电影里的主角,和他演对手戏的是玛丽。马科斯有精神疾病,他的病我甚至有些向往,他幻想了一个伙伴,成天坐在他身边读书。他们从来不说话,我倒是希望有个能说话的伙伴,当然,得是我幻想出来的。

我和这个伙伴的对话,会像是一场独白。我没完没了地说,就像鲍勃迪兰没完没了地念他的歌词,然后被列上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,也许就列在那里一辈子。比起塞林格突然的去世,还是活着唱令人厌烦的歌好。也许迪兰在塞林格的葬礼上,会语出惊人地说,他写的并不好,只是从前没有人这么写过。

其实,要在以前,顾舟会把这样的想法先说出来。我所要做的就是频频点头。顾舟走了,走了两个月了,也许更久。走的时候,她说,计算日子可不是个好主意。我的脑袋里,浮现出她离开时的步伐,窦唯的鼓点一样有力。仿佛她还要转过身来,大声地喊,唉!别唱了,窦唯的歌不适和你!

所以,顾舟走了,我又该找新的伙伴了。恰巧看到塞林格去世了,说实话,我已经不记得麦田里的守望者讲的是什么了。我只记得他写的和厄普代克一样好,厄普代克写人离家出走,又回来写得特别好。流浪与爱情参杂,然后再流浪,再参杂,他就是这么一直写的。他写了很多细节,比如头发,浴缸等等,我不晓得他是不是写过黑色丝袜的问题。

我很想抱着科研的态度,来写黑色丝袜的问题。这是缘木求鱼的写法,可是大家都在河边抓鱼,多没意思啊。顾舟知道了,一定会大骂我混蛋。

“你盯着人家的丝袜,还要说自己是抱着科研的态度,你这人要脸不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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